Gleam.

我有MACUSA的认证驾照呢:D

【GGPG】说谎的信徒 Felhomaly

嗯,大概是个短篇。

 

GGPG很致郁,所以不知道会不会开车。心情好就会吧[哪里不对

 

当做安利Grindelwald镇,瑞士,哎呀妈好看的要命大家有机会的一定要去玩呀….

 

蛮小清新的,先写一点试吃版。同居梗,信徒部长设定,不甜。预计BE.

当然,要是HE也不叫GGPG了,是吧。

 

 

Part 1 The Die is Cast 木已成舟

 

帕西沃尔站在原地,手伸向他精致的大衣。

 

可是木制衣架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那衣架的颜色都不对了。格雷夫斯清楚那柔软暗沉的木色,他的无杖魔法会让他常穿的黑色风衣妥帖地飞到上面,然后归附沉寂,而那时或许他会为自己斟上一辈波尔多酒,亦或是为了一天的忙碌而准备好的热咖啡。

 

事实上,某种意识在他伸出手之前已经觉醒,告诉他此刻古旧的红木家具上不会有属于他的一丝一毫。他无法在这里施展他的任何一点魔法能力。这间屋子不属于他却包容了他,就像被野生动物拯救的儿童再也无法回到正常的人类生活。格雷夫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那么一会儿,他只是出神地盯着空落落的衣架与那扇紧锁而冷漠的门,就像期冀它们会做出点什么欢迎新居客的举动一样,直到窗子吱呀作响,他被瑞士涌入窗口的冷风吹得激灵,那风打着旋涌进他不可能逃出去的屋子,渗入他只着一件薄薄单衣的身体,缓慢却并不温柔地吮吸他的骨髓。

 

那件衣服不是为瑞士的冷风准备的,他也不是。他的皮肤适应美国魔法国会繁忙却温暖的空气。但一切都发生的如此突然,最重要的是,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你又怎么能够背叛自己呢?他向后陷进还算柔软舒适的沙发里,庆幸那上面不带任何和束缚有关的咒语。他大概是认为不需要。一间瑞士山麓间的寂寞老房子,吱呀作响的窗户,微微带着霉味的冰冷空气,和一个失去魔杖的巫师。讽刺的就像一个笑话。本来他应该走在纽约的暮色里,或许会有浅淡的夕阳落下来亲吻被无数步伐踩踏的疲惫的路。而现在,他的自由和权力正在被另一个男人享用着,用他的眼睛去看或许他再也没有机会看到的东西。

 

如果为了更伟大的利益,那这只是小小的牺牲。自我安慰而已。有那么一瞬间他错误地相信了那句话,也就是这电光火石的功夫缴械咒将他彻底击垮。多年来的第一次失败。他试着在这百无聊赖的时刻相信他根本不可能相信的一切。

 

再来一次?他在心里默默地对着梅林发誓,就在他遵照历程将囚犯扭送至皮奎丽主席面前时,他一定要念一记钻心剜骨,以此回敬对方杖尖在自己手腕留下的血痕,或许还能制止那虚伪的令人生厌的微笑。

 

这个美丽的小镇在囚犯出生的那一天就已经犯下了包庇罪,窝藏了一个阴暗而丑陋的房间,窝藏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天真的金发儿童。那时候就该有人站出来管管这一切。

 

他站到窗前向外看,现在冷风肆无忌惮地拥抱着他伤痕未愈的身体。清澈宛若湖水的景色,用它山川和田野嫩绿的眼睛茫然地望着深邃的夜空。带雪的山脊融化在轻柔的云朵里,还有星星,沉默地眨着眼,亮度不如下方星落的灯火,好似火焰牵起手跳舞,尽管这并不可能融化稍高处的冻原。

 

这里孕育了一个和它有着相同名字的罪恶灵魂。格雷夫斯叹了口气。这个灵魂给世界带来的哭号与愤恨不足以用这小镇纯真的灵魂赎罪。他相信有些狂热者最终会找到这里,一个盛大可怖的集会,傲罗魔杖尖端喷出的审判之火,炫目的瞬间,美景如同高大树木被雷电击中,自然的灿烂瞬间变成一撮焦灰。

 

当他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木已成舟,即便再高强的巫师也没有能力把一切都定格在十几年前。

 

好在这屋子里还有水可喝。不能使用魔法,帕西沃尔只好采用更愚笨也更实际的方法。他痛恨这样,哪怕沸水咕嘟咕嘟冒泡,热咖啡驱散冷风带来的寒意。

 

入夜会更冷的。你可以点燃炉火,但别试着逃出去。很抱歉你不能使用魔法,但太冷你会冻伤,明白吗?我暂时还不想让你受伤。一旦这个暂时过去了,相信我格雷夫斯先生,你会后悔你没有珍惜那些还可以用来保护你自己的时刻。

 

他点燃木柴,细小木刺扎入指关节下最柔软的皮肤,彻头彻尾的无力感。

 

火焰燃烧。

 

幻影显形之前那将空气搅浑的力场隐隐波动起来,想象让帕西沃尔闻到对方身上带有仪式感的圣灰气息。

 

他回来了。

 

想转过身去却不知道为什么做不到。格雷夫斯干脆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用僵持维持着谁也夺不走的骄傲权利,如同一个已经输掉战争的国王。闭上眼睛的黑暗中只有炉火的暖意在跳动,但他确定自己还是看见了银发和这小镇天然的湖水蓝色眼睛,还有另一边破碎的琥珀颜色,银发被炉火光焰染红,他自己的衣服在黑暗中呈血色。

 

“帕西沃尔?”

 

他确信他们现在站得很近,该死的幻影显形地点被精妙地定位在了他面前。他自己的魔杖戳上腹部,不舒服的顶弄感。他喉咙发干,而靠近喉结湿润沉重的呼吸无形之间加重了这种感觉。有温暖的手掌按上他的肩膀。

 

 

“找到你说的那个男孩了。他叫克雷登斯….信任。你能相信在这样的年代还会有母亲为自己的孩子起这么华而不实的名字吗?嗯?”

 

他好像把魔杖放在了二人身后的木桌上,而后距离更近了,几乎是没有。帕西沃尔不想睁开眼睛。他把头转向别处,确认银发会在他睁眼时处于视线之外。

 

“他会带我找到使我们两个还有这个世界都变得更好的力量。而那时你现在正在忍受的这些就不算什么了。他信任我。或者说是信任你。你看看,这么一个虔诚的名字被加在如此不虔诚的人身上,说起来挺好笑的。”

 

“想想这会持续多久呢,帕西沃尔?这段时间内你会不会对我报以同样的信任——”

 

他的头被猛地向后拉去,疼痛闪电般眼神到整条脊柱。格雷夫斯倒吸冷气。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另一只与其说是安慰还不说是嘲笑他而放在他已然倾倒的腰部的手。

 

“——我希望你会,越早越好。你和魔法国会剩下那些愚钝的巫师不一样,帕西沃尔。希望你不要自己泯灭你的价值。那样对你我都没什么好处。”

 

咖啡杯从格雷夫斯手中滑落下去。那只放在他腰上的手顿了一下,但是极快地找准目标,以惊人的速度向下挥去。无杖魔法没有在寒冷的空气中激起一丝波纹。倒是杯碟之间的剐蹭声,清脆又粗糙,褐色液体躺会陶瓷杯子,杯子躺回桌面上。盖勒特·格林德沃精准的指挥着这简短的交响乐,并未给这个黄昏带来什么也没减少什么。他沉默而平静的望着帕西沃尔·格雷夫斯,后者的注意正全集中于渐渐暗下去的夜色。窗户依然吱呀作响,格林德沃没有费心将它关上。那目光和这举动一样不会得到任何回报,有时候,自知之明比你想象中的还要残酷。

 

Tbc

 

希望大家给个试吃意见我好决定要不要往下写因为这看上去就可以结尾了x

配图两张Grindelwald的美景。真的超级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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