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eam.

我有MACUSA的认证驾照呢:D

【GGPG】Salvatore

...对,灵感来源打雷的那首歌。
Salvatore,意大利语,救赎。
放心,部长没死。
背景迈阿密,现代AU,希望我写出了我想象中的雨夜楼顶和他们。


-Salvatore-

*All the lights in Miami begin to gleam
Ruby,blue and green
Neon too
Everything looks better from above my king
Like aquamarine,oceans blue

*雨下得很大,他却依旧把车开得那么快。每一分每一秒绷紧的弦似乎都要断开,他们会擦过马路,成为雨水里一堆烧焦的骨肉和没有意义的废铁。

他不在乎。而且,他觉得另一个人也不会在乎。迈阿密的霓虹灯光给那几乎浅至银白的额发染上复杂的颜色,让他想起波本,金酒,玛格丽特101号,在日落大道上疯狂地舞蹈。

枪口抵在了肋骨下方。

他突然想笑,就在今夜,他就会这样死去,城市湿漉漉的夜景,死在犯罪之王的枪下...盖勒特•格林德沃那只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更深邃,仿佛宇宙间黑洞不断蚕食渺小的恒星。

一点光芒,然后消失掉。

这有点不公平。毕竟帕西沃尔追了他这么多年,没日没夜,就好像最老套的黑色电影,他甚至没有问过自己,让他跑掉是否只是一厢情愿。

他曾经在夜晚的拉斯维加斯狩猎,他们在奔跑,沙漠的干燥气息弄伤面颊;步履中街道灯光仿佛化身流动的迷幻光焰,嵌在深蓝夜幕里又跑掉,无可捉摸。

失掉了冷静,他面对盖勒特时就是这样。狩猎,失败,绝望的饕餮盛宴。

今晚不是了。

猎物在大雨中捕获了猎人,下一秒就可结束猎人性命。

帕西沃尔仰头大口呼吸如溺水之人,汗水早已湿透脊背,他却没有转开视线。

某种程度上,他希望在这个世界上看到的最后一件东西是那双惊人的异色眼睛。

金色阳光狠狠摔进海水里。

波澜不惊。


*All the lights are sparkling for you it seems
On the downtown scenes
Shady blue
Beat boxing and rapping in the summer rain
Like a boss he sang
Jazz and blue

*扣下扳机从未显得如此困难。

他以为,隔着雨水面对那张仿佛精雕细刻的脸庞不会让他失去神志。

是名为时间的那个不公平的神在这完美雕塑上留下瑕疵帮助他做出决定?毁掉他,只要食指轻轻一动,就这么简单。

有什么阻止了他这么做。只有在这里,他的猎人才会如此脆弱无力,才会不去试图反击...从未有过的易碎,在拉斯维加斯,在纽约,猎人都没有这样过。今天晚上。他似乎放弃了什么一样,仰头直视路灯灯光,毫无意义地笑着。他甚至没有拿出枪。

这毫无价值可言,狩猎不该如此无趣。

曾经在拉斯维加斯,帕西沃尔可没有这么复杂的神色。仇恨就是他有的最好武器,而格林德沃觉得那双琥珀眼睛里燃烧着怒火时简直好看极了。

他们在空荡的高速路上拉到最大档,追击时对死亡没有丝毫畏惧,就像两个年少轻狂的叛逆孩童。

那个格雷夫斯上哪儿去了?

他将他的猎人带进漆黑楼道,霓虹一下子不再扰人,雨水滴落在地反射星点昏黄灯光。

这聪明头脑怎会想不出自暴自弃的缘由?

猎物单手揽着猎人,让露天处迈阿密高楼上的风带走脸上的雨水。

城市在他们脚下了。他们仿佛王者统治世界,连繁华夜色都是手下败将。掌权者与篡位人。楼顶的照明灯融化在幽暗夜空中,那颜色不知怎的让盖勒特想起拉斯维加斯,沙漠上空的圆月。

现在,他要做他在那里的月光下已经对猎人做过的一件事情。

格雷夫斯在浅浅睡眠中曾无意识地哼起一支曲子。如此微弱,如此破碎,他捕捉不到他的旋律,下一秒就让他们消失在夜风之中,那是他头一次感觉到悲哀。他决不要再把那声音从帕西沃尔唇间放走。

捕捉猎人...用猎物的利齿和双唇。

这个高度,自以为是的灯光搅乱了夏夜雨水的睡眠。

不得安宁。


*The summer's wild and I'm waiting for you
All this time,i adore you
Can't you see
You meant for me
Summer is hot but i've been cold without you
I was so wrong not to tell
I'm in regime,tangerine dreams

*他不会杀了他...当然不会。没有野兽会草率对待丰收。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颗毒藤种子落入荒瘠土地,酸雨降落,留下那么多疼痛和伤痕。可是种子学会了汲取营养:伤痕总会愈合的,就像本不该有的糟糕养料融进肌理中。

毒藤在荒原上蔓延。拥抱着悲哀,夏季啜饮雨水,冬季在雪底安眠,却覆盖住荒原不受孤独侵袭。

世人给毒藤起了个美丽的名字,以L开头。只需舌尖轻轻卷过上牙膛,却被猎物撕咬无情打断。

他被盖勒特推到半空,脊背顶上楼顶边缘。他没有停止。他正一次次把帕西沃尔推到更外层,正下方的马路在雨中变成模糊光带,还有更多雨水打在脸庞上胸膛上。他一定会摔下去,但那也没什么。在高潮中下坠-----飞速远离那张面孔,让雨水抽离自己,在血肉模糊之前紧闭双眼,高潮余韵让他露出微笑。

可是不:炽热手指紧紧扣住他脊背。猎物不会放过他的猎人了,一秒都不会。

泪水在雨水中相当容易分辨...它们是湿热的,在格雷夫斯脸庞上留下一行暖意。

猎物头颅湿透着和他的相遇碰撞。

他们。远在世界上方,变得更加伟大,百米之下的渺小生命无法窥见,也无法理解。

他们只拥有在雨水中模糊的霓虹和炽热气息。却不够:猎人想让脚下的迈阿密仰起头,看着他们,看着他如何在巅峰得到救赎。

Hush.

猎物知道猎人要说什么。他知晓那个词语,早在拉斯维加斯的月光下,毒藤就将他死死纠缠。

猎物问过他同样的问题。

无力回应。


*Catch me if you can
Working on my tan
Salvatore
Dying by the hands
Of a foreign man
Happily

*救赎。

结束了。盖勒特在雨水中用手狠狠刮过他的脸,他并未予以回应。

罪犯之王仿佛预言者,总是什么都知道的。

他并未践踏那片荒原,也并未有任何实际行动,只是在迈阿密降下和拉斯维加斯一样的酸雨,让毒藤继续在剧痛中疯长。

格林德沃就那么回过头去,背影被灯光照亮,若隐若现,与雨水相拥。

背向城市,背向他。

他想起他在拉斯维加斯听到的一首歌,女声用水湿嗓音唱出旋律,歌以男人嚎哭起,绝望疯狂令人惊骇。

All the lights in miami begin to gleam.

格雷夫斯笑起来,他掏出枪支的动作熟练到自己都没有察觉。

猎物太粗心。沉着如猎人者,即便绝望似荒原,也决不会放弃任何一次绞杀机会。

瞄准不需要费力,距离太近,哪怕下着雨。

Salvatore.

那首歌。他想起来了。

鲜血胜过霓虹,猎物本当如此。

命中注定。

Calling out my name
In the summer rain
Ciao amore
Salvatore can't wait
Now it's time to eat
Soft ice cream.



格雷夫斯转身迈进雨里。

end.












你们看我说部长没死吧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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